-
2006-04-10
七夕无爱 - [怎么会写下它们]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“这期《女友》上有一篇题目为《我恋爱了,很痛》的文章,我因为这个题目将《女友》捧回家。虽然内容与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,可是每每看见这个标题,我就觉得,很痛很痛,你知道这种感觉么?七夕将至,疼痛还要持续多久?”
http://juiny.blogbus.com/logs/8187583.html
渝南在八月的来信里这样问我。
“很痛很痛,你知道这种感觉么?”我也这样问我自己。
隔天,我去买了本《女友》。和渝南一样,我看见那个标题时,也会觉得很痛很痛。
只是我不知道,这与七夕会有什么关系,失恋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,无论过程怎样,结果都是有一个人在感受着疼痛。
前几天,我看见别人在安慰失恋的朋友时,说了这样的话:“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人,而他失去的是一个爱他的人”。我打算把这句话告诉渝南,还想对她说:你要记住这句话,因为它可以用来安慰所有失恋的人们,也包括我们自己。
我不是一辈子只爱一次的人,渝南也不是。我不知道,我们这样的人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。会遇见一些人,却没有遇见合适的那个人。时间久了,我们甚至会迷失自己,忘记我们在找寻的初衷。
“渝南,你感觉很痛很痛的时候,在想念谁?”我想这样问她,却开不了口。
我感觉很痛很痛的时候,在想念他。
他叫洋,去年六月我们才相识。没太多了解,也没有太多可回忆的片段。可我却觉得我爱上了他,是因为在接到他的电话时,我会脸红心跳,很紧张的说着话。挂断了电话,还要做几个深呼吸,才能够平静激动的情绪。
我时常会想,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应该属于十五岁的我,或者更年轻一些的我。可这感觉,一迟到就迟到了十多年。
似乎也正是这感觉,一直在牵扯着我的疼痛。
渝南和我有很多的不同,可总会有一些相近的感觉在某个时刻一起接近我们。这成了我们的类似,也正是这样的类似让我们保持通信多年。
在渝南的来信中,我知道,我在午夜等候洋的时候,渝南正与她的他相拥而眠。无论街道多冷清,我在享受着幸福。无论夜多凉,她也在享受着幸福。在我和渝南的心里,能够在一起,就是幸福。
只是,后来为什么没有在一起,没有继续幸福下去,我们谁也说不清楚。
我们曾那么接近幸福。
我和渝南还在继续通信,没有了幸福,我们的话题少了许多。慢慢的,我们开始互相倾诉想念。把对一个人的想念说给另一个人听,这算不算是件悲凉的事呢。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在坚持找寻那个人,那个合适的人。
其实故事不会停止,它们只是重复。这是朱德庸在《醋溜族》里写下的话。看了很多年,我有点懂了。
我时常会想,如果我们不曾接近幸福,会不会是另一种幸福……
七夕来临,到处都是关于七夕的话题,我也开始羡慕起牛郎织女了。不仅仅是羡慕有情人,更多的是羡慕遇见了“那个人”的人们。
给渝南的回信里,我胡乱说了很多。还有一句话,是我在看见那句“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人,而他失去的是一个爱他的人”时想到的。我想说给渝南听,却没有寄给她,因为我始终觉得,她也会和有一样的想法:我失去的是一个我在乎的人,而他失去的只是一个他不在乎的人。
原来,七夕无爱,也会那么痛。
20050820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