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这次,我是真的生试练的气了。
    我一直想,即使公测我们不会一起玩,至少我们可以走完内测。放下老区的一切,就看新区的情形……去了新区不告诉我;遇见了不肯承认是他;我告诉他BUG的时候,他要看电影;等BUG被封,又怪我不说;去帮其他人练号,说什么人家会告诉他BUG……
    然后我就像个小孩一样,因为游戏里的总总和他生起气来。可,这次我是真的生他的气了。我也气我自己。老区的一切都是我的一相情愿,即便我早早离开,他也会觉得很正常。反而我的想法和做法却被人说三道四。更甚,还一直有人去向他汇报我的情况,以及后来的挑拨……
    真觉得自己像个小孩,这么孩子气。
     
  • 你都不想了解我,就要我相信你是多么多么爱我……我该如何去相信呢……
     
    晚上看见了青空的签名,写着文文的话。拜小崔所赐,青空竟然成了我对他的称呼。可是我竟然有些糊涂了,我们是这样称呼他的么……最近很多的时候,我又开始想起他了。自然就会想,他为什么不爱我呢?得不到所爱的人给予的感情,是不是都会对自己提出这么弱的问题呢?
     
    我想,至少他应该很清楚,我会很好的生活,也有可能是假装好好的生活。不管怎么说,我是肯定不会自杀或者发生其他以外的吖,所以他才会坚决的说不喜欢。吗的!你还会遇见我这么爱你的女人么!一定不会了……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坚持自己是最爱别人的那个人,可究竟什么是爱呢?真正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呢?
     
    这个世界像蕾丝般柔软,在你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甜蜜的爱情之前。歌里这样唱的,那就索性不要管什么爱情不爱情,继续享受如蕾丝般的世界吧!
  • 2006-04-12

    怀念 - [那些更早的记忆]

    我贴来了去年夏天写的帖子。
    因为我怀念每个夏天。怀念每个消逝的昨天。
    我恨秋天。它却从不迟到。
  •     我叫六月,己未年闰六月出生。凤凰山脚下,是我们的村庄,没有名字。围绕着凤凰山的这条河流叫凤溪,长年流淌着甘甜的河水。南边最简陋的屋子,就是我的家,我从未离开过这里。

        村庄里有很多人习武,通常都会在凤溪河边练习,我从小偷看偷学,练武的人们似乎知道,却从未责怪过我。我最为喜欢的武器是长剑,因为剑影纷飞的瞬间,我似乎能够看见幼年的我与父母相依偎的情形。

        村庄有村民三十余人,我与阿婶最为亲近。我对父母的离开没有了印象,却依稀记得阿婶的丈夫离开时的背影。那一日,我问阿婶:“叔为什么要离开?”阿婶说:“有一些人,不属于这里。”我想,我的父母也是因为不属于这里,所以才会离开。我不怪他们,因为阿婶也从未怪她的丈夫。



        甲申年正月初一,村庄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。阿婶在凤溪上游发现了他,当时他倒在凤溪河边,背着一把长剑,鲜血蔓延开,染红了河水。阿婶叫上村民们,将他抬回,安顿在自己家里。他的长剑也带了回来,立在墙角。阿婶招呼其他人说:“你们回去吧,这里有六月帮我。”众人散去。“他伤得不轻。”阿婶说吩咐我,“你守在这,我去找一些药来。”

        我添好柴,打来热水,洗净他的脸庞。他的年纪约三十,面容安详,并不像是受了重伤的病人,更像是个熟睡中的长者。他的嘴角微微抖动,似乎有了一些知觉,我又添了一把柴。出于对长剑的喜爱,我拿起墙角的剑端详起来,剑鞘上刻着美丽的图案,拂去了剑鞘上的灰尘,我将剑抽出,剑上血迹斑斑。

        阿婶带着草药回来时,男子的呼吸还是很微弱,并没有醒来。阿婶准备好草药和布,就开始为他擦拭伤口。伤口有数条,很长并不深,阿婶小心翼翼的上药,包扎,并为他换上了叔的旧衣服,阿婶将他的血衣递给我,说:“拿出去烧了它,要看着它全部烧成灰。”

        阿婶说要烧了,一定有她的道理,我没有问原由,将衣服拿了出去。



        在男子养伤的这段时间,我没有去偷学武功,村民们会的剑法,我已熟记,虽然我没有剑,却偶尔会觉得我也是个剑客。四个月后,男子的伤势基本痊愈。我看见他去凤溪河边练剑,他的剑法与我之前看见的那些都有所不同。

        他的剑舞得很柔美,没有霸气,与他的样子十分不和谐。他的外表粗犷,但他的剑法中却透露着他内心细腻柔软的一面。我觉得这套剑法,若是由女子来舞,比如我来舞,一定很美。

        他想离开时,阿婶挽留,请他教我识字。他看了我一眼,说:“你叫什么?”我回答:“六月。”“那我就教你写你的名字。”“嗯。”他用木棍在地上写,我随着他,用木棍写了很多遍,这两个人字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


        五月,他将黄历递给我,说:“七月时,你看见黄历上写着‘宜出行’,你就要离开凤凰山。那天就是你离开这里的时候,我教你识字,是希望你能够早日离开。”“可是……”我本想说,我从未想过要离开。

        他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,喝道:“我是不是你的师傅?”他未曾要我叫他师傅,现在却这样问我,我连忙回答:“是。”“那就听我的。”他说完就进了屋。阿婶走过来,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就听他的吧。出去见见世面,再回来。”

        七月初七日,晴,无风。

        我知道七月初七就是七夕,牛郎织女会在这天相见。我在午时离开了凤凰山,希望夜晚能够看见牛郎织女星。这一次的离开,我带走了师傅给我的那本黄历。

        黄历上写着:七月初七,宜出行。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七月二十日,雨。

        我回到了村庄。村庄已面目全非,凤凰山似乎失去了往昔的青翠,黯然失色,凤溪河边散落着一些杂物。邻村的人告诉我,村民全部死在一个叫渔船的杀手刀下。而我,成了全村唯一逃过此劫的人。

        我知道杀手只为钱杀人,可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由。我想只有找到渔船,我才能够了解一切。于是从这天起,我开始仇恨一个人,他的名字叫渔船。

        我查看了村民的尸体,知道渔船使用的武器是双刀,致命的是他右手的刀,左手的刀只为掩饰。

        没有找到师傅的尸首,我将阿婶埋葬在屋后。然后走到阿婶屋前,叩首。额头碰到的地面异常坚硬,那是师傅的剑。我曾希望拥有的长剑,却在这一天得到。长剑出鞘,刃上没有血迹,师傅不知去向。我将长剑平举过头,再叩首。我对自己说:今天起,这就是我的剑。

        黄历上,七月二十,诸事不宜。



        接下来的几日,我埋葬了全村村民。我开始独自一人生活在村庄,每天在凤溪河畔舞剑,是师傅曾舞过的剑法。我不再觉得舞剑是件美事,我无法在剑影中看见亲人的身影,能够看见的唯有村庄的黯然。仇恨燃烧着我的人,我的心,我的剑。

        次年,正月初一,我又一次离开了凤凰山。这次的离开,我没有带着黄历,因为黄历上不会写,几月几日宜复仇。我不知道如何能够找到渔船,于是我成了一名杀手,我想这样也许能够找到他。

    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,我去了很多地方,开始尝试做了许多我从未做过的事。只为找到渔船,只为复仇。

        七年之后,有人告诉了我在凤凰山附近看见了渔船,于是我动身回凤凰山,我已经离开家乡很远,我很想念那。



        凤凰山下仍然无人居住,七月的凤凰山在雨后更显青翠宜人,迷雾中似乎与远处的山脉相连,凤溪河水比我离开时,涨了些许。眼前的美丽景致,与冷清的村庄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        当我看见渔船时,他正用他的右手祭祀阿婶,正是这只手杀了阿婶和其他村民。我知道,他没有了右手,他无法再使用双刀,也无法继续再当杀手。这是我找寻了七年,却从未想象到的结局。

        坐在阿婶屋前,我问他: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玉佩。”“玉佩?”“七年前为那块玉佩而来,是为了知道玉佩里的秘密,七年后还是为玉玉佩而来,是为了埋藏玉佩里的秘密。”……

        这一天的黄历上写着:七月初七,宜祭祀。又见七夕。七夕,正是我第一次离开凤凰山的日子。



        我没有杀在我眼前的渔船,他不是别人,正是我的师傅。

        当日,师傅去凤溪河畔习武,渔船杀了全村村民。师傅回来后,将渔船杀死。师傅为弄清楚劫难因何而起,从此冒了渔船的名,并开始用双刀,行走江湖。七年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只是因为那块玉佩,牵扯着一些秘密。

        师傅后悔不已,后悔当年将玉佩带回凤凰山,后悔玉佩神秘失踪,他却没有去寻找。于是师傅回到凤凰山,他不想知道玉佩究竟有什么秘密,他只想将这一切就此埋葬。

        看见为复仇已成杀手的我,师傅难过不已。



        我忽然明白了阿婶说的那句话:“有一些人,不属于这里。”的确,有一些人,是不属于这里的,比如我。

        第二天,我独自离开了凤凰山,没有再回去。我没有与师傅告别,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,他正是当年离开凤凰山,阿婶的丈夫。当年阿婶救他回来,我就已经知道。

        还有一件事情,我没有告诉师傅,当初我将他衣服丢弃火盆时,拾得了那枚从他口袋里落下的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个图案。这枚玉佩,在我怀里揣了很多年。

        玉佩上的图案其实是两个字,正是他第一次教我识的字——六月。



    20050820
  • “这期《女友》上有一篇题目为《我恋爱了,很痛》的文章,我因为这个题目将《女友》捧回家。虽然内容与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,可是每每看见这个标题,我就觉得,很痛很痛,你知道这种感觉么?七夕将至,疼痛还要持续多久?”

    渝南在八月的来信里这样问我。

    “很痛很痛,你知道这种感觉么?”我也这样问我自己。

    隔天,我去买了本《女友》。和渝南一样,我看见那个标题时,也会觉得很痛很痛。

    只是我不知道,这与七夕会有什么关系,失恋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,无论过程怎样,结果都是有一个人在感受着疼痛。

    前几天,我看见别人在安慰失恋的朋友时,说了这样的话:“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人,而他失去的是一个爱他的人”。我打算把这句话告诉渝南,还想对她说:你要记住这句话,因为它可以用来安慰所有失恋的人们,也包括我们自己。

    我不是一辈子只爱一次的人,渝南也不是。我不知道,我们这样的人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。会遇见一些人,却没有遇见合适的那个人。时间久了,我们甚至会迷失自己,忘记我们在找寻的初衷。

    “渝南,你感觉很痛很痛的时候,在想念谁?”我想这样问她,却开不了口。

    我感觉很痛很痛的时候,在想念他。

    他叫洋,去年六月我们才相识。没太多了解,也没有太多可回忆的片段。可我却觉得我爱上了他,是因为在接到他的电话时,我会脸红心跳,很紧张的说着话。挂断了电话,还要做几个深呼吸,才能够平静激动的情绪。

    我时常会想,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应该属于十五岁的我,或者更年轻一些的我。可这感觉,一迟到就迟到了十多年。

    似乎也正是这感觉,一直在牵扯着我的疼痛。

    渝南和我有很多的不同,可总会有一些相近的感觉在某个时刻一起接近我们。这成了我们的类似,也正是这样的类似让我们保持通信多年。

    在渝南的来信中,我知道,我在午夜等候洋的时候,渝南正与她的他相拥而眠。无论街道多冷清,我在享受着幸福。无论夜多凉,她也在享受着幸福。在我和渝南的心里,能够在一起,就是幸福。

    只是,后来为什么没有在一起,没有继续幸福下去,我们谁也说不清楚。

    我们曾那么接近幸福。

    我和渝南还在继续通信,没有了幸福,我们的话题少了许多。慢慢的,我们开始互相倾诉想念。把对一个人的想念说给另一个人听,这算不算是件悲凉的事呢。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在坚持找寻那个人,那个合适的人。

    其实故事不会停止,它们只是重复。这是朱德庸在《醋溜族》里写下的话。看了很多年,我有点懂了。

    我时常会想,如果我们不曾接近幸福,会不会是另一种幸福……

    七夕来临,到处都是关于七夕的话题,我也开始羡慕起牛郎织女了。不仅仅是羡慕有情人,更多的是羡慕遇见了“那个人”的人们。

    给渝南的回信里,我胡乱说了很多。还有一句话,是我在看见那句“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人,而他失去的是一个爱他的人”时想到的。我想说给渝南听,却没有寄给她,因为我始终觉得,她也会和有一样的想法:我失去的是一个我在乎的人,而他失去的只是一个他不在乎的人。

    原来,七夕无爱,也会那么痛。
     
     
    20050820
  • 好想找个下巴可以放我头上的男朋友吖。
    高兴的时候,一低头就可以亲到我的额头。
    我不听话,就可以用胡子渣我。
    到时候我就天天洗头。每天头发都要香香的。




  • 《彼得潘》
    恨情歌送给陈升的歌

    演唱:陈杰汉

    听说你再也不想飞
    让生命在荒芜中枯萎
    任由孩子在梦中流泪
    而童话世界 早已破灭

    听说你再也不愿飞
    让音乐在花园中凋谢
    任由孩子的梦想破灭
    而童话世界 已失去色彩

    我要你飞 我要你飞
    拾回你已经生锈的翅膀
    带孩子们到空中遨翔
    让孩子欢笑找回那失落已久的彼得潘

    Oh~ Peter Pam
    Oh~ Peter Pam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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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很喜欢第一男主角。他的样子,就是我喜欢的样子。